
“导演要学会在片场示弱。”关锦鹏在大师班上忽然提高声调,台下二十位青葱计划十强导演纷纷抬头。这位拍出《阮玲玉》的香港导演,把自己与张曼玉磨戏三个月的经历和盘托出:“我会告诉演员‘这段我没想法,你试试看’,信任比权威更有用。”隔壁放映厅里,陈凯歌正带着年轻人逐帧分析《黄土地》的构图,当镜头扫过黄土高原上的祈雨队伍,有人发现田壮壮悄悄抹了把眼睛——这部他当年担任摄影的处女作,如今成了滋养新一代的教科书。
酒会上的郑保瑞攥着两杯威士忌穿过人群,把其中一杯塞给内地青年导演王通:“别学我拍怪兽,先拍好你外婆的故事。”这个拍出《西游记之大闹天宫》的商业片导演,此刻像个严厉的师兄。十年前青葱计划发掘的白雪、梁鸣们,如今已带着作品站上戛纳红毯;而今天,香港电影工业的成熟体系正通过工作坊、剧本诊所向新人敞开。当贾樟柯宣布“未来每年香港站都要办”,落地窗外的香港夜景与放映厅里的胶片光影重叠,恰似华语电影的过去与未来在这一刻完成交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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